《聖經》與西域(一百七十)

《穆天子傳》中周穆王所遇到的西王母在今甘肅張掖附近。周穆王之前經過“玄池”,應爲今青海湖,“玄”在先秦應爲“綠色”意。周穆王之後經過“溽水”,應通“弱水”,今甘肅額濟納河。

《穆天子傳》西王母爲今甘肅張掖一城邦之女王。和神話傳說中之西王母是兩個概念。

因爲《絲路山水地圖》顯示古希臘都城雅典應在今瓜州附近“阿丹城”,“魯城”應爲今吐魯番盆地古羅馬“魯迷”,古“撒馬爾罕”在今焉耆盆地。亞歷山大大帝最後駐蹕的巴克特里亞應爲今巴楚縣(巴克楚爾)。

所以中國神話傳說中西王母應爲古希臘神話中出生於海上泡沫的愛神與美神阿芙洛蒂忒。西王母在中國傳說中爲出生於乳海的吉祥天女。

唐太宗李世民《執契靜三邊》提示“乳海”的大致位置。“三邊”是唐代邊塞概念,大致在今新疆甘肅交界處。“書絕龍庭羽,烽休鳳穴戍”。“龍庭”爲匈奴王庭“龍城”,“龍庭”是意譯,音譯應爲“龜茲”。“鳳穴”爲意譯,音譯爲“葛邏祿”,“葛邏祿”爲“迦樓羅”對音,《聖經》中“加利利”的對音,爲“金翅大鵬鳥”之意。“乳海池京邑,雙河沼帝鄉。”

“乳海”即阿芙羅蒂忒、吉祥天女的出生地。“雙河”意爲“交河”,爲意譯,音譯爲“阿熱勒”“樓蘭”等等。

《後漢書》載大秦國“或雲其國西有弱水、流沙,近西王母所居處,幾於日所入也。”大秦國應爲《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的“大秦國”,在今哈密沁城鄉一帶,“沁”通“秦”,西域“秦城”。

周穆王所至“弱水”爲甘肅額濟納河,是一條河流。《後漢書》“大秦國”以西“弱水”是一個湖泊,文獻中稱爲“乳海”等等,在今哈密沁城鄉以西。

結合《大唐西域記》地理,西王母所居“乳海/弱水”應爲玄奘取經經過的“大清池”。在《大唐西域記》的記載中,“大清池”高貴神祕,行人經過時不得大聲呼喊,應該與西王母的信仰有關。

西王母唐代以前嫵媚風流,唐人筆記中對西王母的韻事多有着墨。杜少陵“青鳥飛去銜紅巾”,即寫西王母多情,與阿芙羅蒂忒愛神形象吻合。

“西王母”女神應爲屈原《九歌》中“少司命”。“西王母”後來演化成中國文化中的哪位神,此事說來話長,值得更多篇幅討論。

繼續向西還有一座“西女國”。《唐書·西域傳》:西北距拂菻,西南際海島,有西女種,皆女子,多珍貨,附拂菻,拂菻君長歲遣男子配焉。此段記載與《聖經》記載相吻合。

當便雅憫支派面臨亡種危機時,以色列人告知“在利波拿以南、伯特利以北,在示劍大路以東的示羅,年年有耶和華的節期。”他們又吩咐便雅憫人說:“你們去,在葡萄園中埋伏,如果看見示羅的女子出來跳舞,就從葡萄園出來,在示羅女子中各搶一個爲妻,回便雅憫地去。”

“示羅”就是漢文典籍“西女”國,“拂菻”即《聖經》“以法蓮”。

“拂菻”再往西即猶太人聚居地,漢文典籍稱爲“嚈噠”。

《絲路山水地圖》顯示“脫辛”對應今“托克遜”,“苦先新城”在今奎先達坂附近,自托克遜開始《絲路山水地圖》繪製的是南疆路線。所以古“撒馬爾罕”在今焉耆盆地。

1. 《聖經》與西域(一百七十)

古“撒馬爾罕”在漢文典籍中稱爲“苫國”。唐《通典》“拂菻國在苫國(Sham)西,隔山數千裏,亦曰大秦。”結合《絲路山水地圖》推演,拂菻(《聖經》中“以法蓮人”聚居地)大致在今輪臺、庫車一帶。拂菻也稱爲大秦。

但是此大秦不是產生基督教的大秦。唐墩遺址、敦煌莫高窟已經發現很多景教(基督教在漢文中的名稱)流傳證據,距離證明基督教起源於中國僅一步之遙。

既然《絲路山水地圖》顯示古撒馬爾罕在今焉耆盆地,則唐以前焉耆不可能在今焉耆盆地,而應該在《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中“大秦國”附近,今哈密沁城鄉附近。

“焉耆”應爲摩西帶領族人出埃及的“埃及”,《闕特勤碑》《毗伽可汗碑》《暾欲谷碑》中“Az”。

《絲路山水地圖》顯示人祖阿丹(《聖經》中“亞當”)主要活動地域“阿丹城”,與《聖經》“焉耆(埃及)”的距離在300公里左右。

2. 《聖經》與西域(一百七十)

今非洲埃及與《聖經》“焉耆(埃及)”應該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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