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失敗後,朱德陳毅爲什麼羞慚再上井岡山?

1. 八月失敗後,朱德陳毅爲什麼羞慚再上井岡山?

世人皆知井岡山,那可是一個令人魂牽夢繞的地方。不僅因爲井岡山自然風光奇秀,而更是因爲在那個風雲際會的年代,在此誕生了中國革命的搖籃,締造了中國革命的新路,揭開了中國革命嶄新的一頁。

1928年的井岡山,一件件影響中國革命進程的大事正徐徐展開,其中就有最爲著名的井岡山會師。井岡山會師,又稱“朱毛會師”。一開始,誰也不曾想,這個帶點詼諧的代稱,從此定格了中國革命之路。井岡山會師爲後來井岡山根據地的進一步蓬勃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4月28日,朱德、陳毅率領南昌起義800多人的餘部和湘南起義中的農軍,在井岡山的寧岡縣礱市鎮,與毛澤東領導的工農革命軍勝利會師,成爲井岡山革命根據地鬥爭時期最具影響力的標誌性事件。

會師後,成立了中國工農革命軍第四軍。朱德任軍長,毛澤東任黨代表,陳毅爲政治部主任,王爾琢爲參謀長。部隊下轄3個師9個團,全軍約萬人,槍3000餘支

不久,5月25日,當時的中共中央發佈通告明確規定,“在割據區域所建立之軍隊,可正式定名爲紅軍,取消以前工農革命軍的名義。”於是,中國工農革命軍第四軍更名爲中國工農紅軍第四軍,簡稱紅四軍。

此時,紅四軍取消了師的番號,只下轄4個團及1個教導大隊。全軍共6000餘人(因爲考慮到紅軍發展問題,井岡山一下子難以承載上萬人隊伍的發展,於是在此次改編前將湘南起義一大部人馬遣散回原籍伺機發展,故而隊伍一下減少了近半數人)。

由於當時的中央及江西、湖南省委等文件以“朱毛”、“朱毛部”、“朱毛部隊”代稱較多,於是“朱毛紅軍”代替了紅四軍的稱呼,遠播威名。

然而,“朱毛紅軍”這一赫赫有名的稱呼,僅僅不到四個月,就差點因爲一次失敗,戛然而止。這是什麼一回事呢?朱德、陳毅在此次失敗後,爲什麼會覺得羞慚,無顏再上井岡山了呢?他們爲什麼還產生了先到別處幹革命,等積蓄了一定的實力後,再上井岡山圖謀發展的情感鬥爭?

接下來,我們就從這個歷史節點出發,以探究朱德、陳毅爲什麼會產生這樣的羞慚心理?在他們懷惴這一心理時,毛澤東這位“大當家”的又在幹什麼?他知不知道朱德、陳毅的心理鬥爭呢?如果知道,他又是如何做的呢?爲什麼最後朱德、陳毅最終還是重上了井岡,並與毛澤東一起,創造了更大的井岡山斗爭奇蹟呢?

一、井岡山的三月失敗跟朱毛會師的關係。

二、井岡山的八月失敗對朱德陳毅的打擊。

2. 八月失敗後,朱德陳毅爲什麼羞慚再上井岡山?

一、井岡山的三月失敗跟朱毛會師的關係

自從毛澤東率領秋收起義部隊餘部,揮師南下井岡山,首次打破了黨的城市進攻路線,着手開闢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的過程中,毛澤東恢復了以他爲書記的前敵委員會,整頓和發展了井岡山地區周邊各縣的黨組織,召開了湘贛邊界各縣黨的代表大會,並廣泛發動羣衆,開展武裝鬥爭,擴大紅色區域,建立縣、區、鄉各級工農民主政權。

與此同時,前敵委員會不斷加強軍隊建設,在工農革命軍中建立了黨的代表制度。毛澤東還專門爲工農革命軍制定了“三大紀律、六項注意”,使嚴明的紀律,保證了革命軍的發展壯大。在加強革命軍隊建設的同時,還大力建立和發展了地方武裝,開展游擊戰爭。

1928年1月中旬,毛澤東在遂川主持召開中國共產黨湖南省委前敵委員會及萬安、遂川兩縣縣委聯席會議,提出“敵來我走,敵駐我擾,敵退我追”的游擊戰作戰原則。

國民黨當局對井岡山地區革命形勢發展十分震驚,江西省國民黨政府遂令駐吉安的楊如軒部第27師,於1928年1月,對井岡山根據地發起了第一次進剿。但這次進剿,經毛澤東運籌,於2月18日就打破了國民黨軍的進剿步伐,並還將新城敵軍全殲於西門外水田裏。

新城戰鬥是井岡山革命軍民對敵正規軍的第一個殲滅戰,打破了江西國民黨軍第一次“進剿”。隨後,工農革命軍佔領寧岡全境、遂川北部和永新、酃縣(今炎陵)、茶陵各一部。至此1928年初,以寧岡爲中心的湘贛邊界革命根據地——井岡山革命根據地初步形成。

3月上旬,正當井岡山邊界工農武裝割據如火如荼蓬勃發展的時候,湘南特委軍事部長、湖南軍委特派員周魯的到來,打亂了這一切。他帶着中央及省委的指示精神,甚至是共產國際的旨意,一到井岡山,便頤指氣使,信口開河,指責毛澤東及前委“行動太右”,“燒殺太少”,“沒有執行所謂‘使小資產變成無產,然後強迫他們革命’的政策”,指示要“燒、燒、燒,燒盡一切土豪劣紳的房屋!殺、殺、殺,殺盡一切土豪劣紳的頭顱!”

同時,周魯還傳達了湘南特委的決定:取消以毛澤東爲書記的前敵委員會,改爲師委,何挺穎任書記。師委是軍中黨的領導機關,地方上的工作由地方負責。毛澤東改任師長。

最後,周魯還在傳達中央臨時政治局1927年11月擴大會議精神時,將毛澤東的“開除中央臨時政治局候補委員”、“撤銷其現在省委委員資格”的處分,錯誤傳達爲中央開除了毛澤東的黨籍。以至使毛澤東遭遇了革命鬥爭以來的第一次“滑鐵盧”。

與此同時,周魯根據湘南特委的指示精神,不顧井岡山斗爭的實際與毛澤東等人的反對,強硬要求毛澤東、何挺穎率領工農革命軍離開湘贛邊界,前往湘南,策應湘南“年關暴動”,即朱德率領的湘南起義。

這一切,後來的開國大將,毛澤東當時的祕書譚政《在前委工作的見聞》中曾這樣記敘說:“儘管周魯傳達的意見是錯誤的,可是當時怎麼辦啊!毛澤東是黨員,他敢反中央嗎?這是一個紀律問題。公開反不可能,作鬥爭也難辦。”

3. 八月失敗後,朱德陳毅爲什麼羞慚再上井岡山?

爲了執行湘南特委的指令,1928年3月中旬,毛澤東、何挺穎在礱市集中了工農革命軍第1、第2團,傳達了前往湘南、策應湘南起義的命令。決定:部隊分三路向湘南進發。毛澤東、何挺穎率第1團從礱市向酃縣;袁文才、何長工率2團1營從大隴出發;王佐率2團2營從大井出發,一起開往湘南。

3月18日,三路人馬先後抵達湖南酃縣的中村,毛澤東並沒有馬上指揮部隊直去湘南,而是集中在中村待命。他一面派出弟弟毛澤覃率特務連前往湘南與朱德部聯絡,一面領導部隊就地整訓,以連隊爲單位,深入羣衆,開展打土豪、分田地運動。正是沒有做軍事上的盲動,帶去的部隊並沒有多少損失。

但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的損失就大了,慘不忍睹。當國民黨知道井岡山主力軍出征湘南後,趁着邊界兵力空虛,於是乘虛而入,捲土重來。轉眼間,天地玄變,刀光劍影,腥風血雨,處處遭遇血洗。

如國民黨反動派燒燬壩上、茅坪30多幢房屋,將茅坪鄉工農兵蘇維埃政府祕書、寧岡茅坪鄉支部書記謝甲開剖腹開膛,挖出心肝,碎屍五段,拋入茅坪河中。

與此同時,酃縣挨戶團竄入寧岡睦村一帶,一路殺人放火,一直從睦村燒到河橋、將上寨村燒爲平地。茶陵挨戶團也摸進九隴山,將蔡家田47幢百姓住房焚燒殆盡。寧岡縣反動靖衛團團總謝勇餘帶領靖衛團丁,將古城西沅村幾十幢房子全部燒掉…

在刀槍遮掩的毒火之下,寧岡各地的地主劣紳大肆反攻倒算,進行反革命宣傳,挑起土客兩籍矛盾,致使許多農民紛紛“反水”,逃往永新等地。地主豪紳依仗反動軍隊的勢力,到處捉拿共產黨人、農會幹部和革命軍家屬。礱市、古城等地紅色政權和黨的組織遭受嚴重破壞。

在遂川,反動地主武裝匪首蕭家璧,竄入紅色區域捕殺共產黨員,發現哪家有人蔘加工農革命軍就滿門抄斬!在永新,反動民團團總尹道一之子尹豪民,在拿山組織反動武裝,揚言要“替父報仇”,挨戶搜捕農會幹部,攔路劫殺無辜羣衆。在酃縣,中村分好的田還未耕作,又被土豪劣紳收回去了。中村區委委員周介甫被捕,受盡酷刑,慘遭殺害,敵人將他的頭割下送到酃縣縣城示衆數天。

在反動勢力瘋狂燒殺下,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的紅色區域除茅坪、大隴、茨坪、大小五井、九隴山等山區仍掌握在地方武裝手中外,遂川、茶陵兩縣城丟失,其他平原地段紅色區域被敵人佔領一個多月。

這就是教訓慘重的井岡山“三月失敗”。雖然這次失敗,從表面上與朱德、陳毅兩人及會師部隊沒有一星半點關係,但追根結底,還是有的。

要不是因爲湖南省委強令井岡山主力軍下山去策應他倆所領導的湘南起義,就不會發生如此悲慘的三月失敗。所以間接上,井岡山人民的這份遭遇,朱德、陳毅的內心肯定是有所感懷的,心有慼慼焉。

尤其是井岡山會師,當朱德陳毅瞭解到三月失敗的慘狀與影響後,他倆作爲一代有作爲的革命家,一定會不由自主將此次失敗寄藉於內心之中,唯有拼力奮鬥,將井岡山發展成更好的革命根據地,方可報井岡山人民的厚愛。

這應該也就是爲什麼在“八月失敗”後,朱德、陳毅羞慚再上井岡山的原因之一。畢竟,“八月失敗”的敗象,一下子將朱德、陳毅拉回鬥爭的現實,肯定又聯想到了“三月失敗”的慘況,他們怎能不考慮再回井岡山時的尷尬處境呢,這似乎有一種項羽無顏再見“江東父老”之感的悲涼。

4. 八月失敗後,朱德陳毅爲什麼羞慚再上井岡山?

二、井岡山的八月失敗對朱德陳毅的打擊

兩軍井岡山會師後,一時間聲威更盛,極大地震動了國民黨當局,於是贛地國民黨政府接連對井岡山進行了多次“進剿”,但次次皆被紅軍打得抱頭鼠竄,狼狽而逃。

國民黨的第二次進剿,就發生在井岡山會師後不久。1928年4月下旬,國民黨第27師師長楊如軒率部由永新城分兩路向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發動了第二次”進剿”。右路第79團向龍源口方向進攻,左路第81團繞道拿山向遂川方向進攻,師部及第80團進佔永新城。

毛澤東、朱德首次同肩並戰,決定採取“集中兵力殲敵一路”的戰法。由軍長朱德率第28、第29團出遂川,迎擊第81團,毛澤東率第31團進入寧岡新城地區,阻截第79團,第32團留守井岡山。

1928年5月7日,朱德率紅四軍軍部和28團,在五斗江打敗了楊如軒部的兩個團,成功瓦解了敵人的第二次進剿。五斗江戰鬥取得了工農革命軍第四軍成立以來的首次大捷。後來的江西民謠《十送紅軍》,把五斗江的名字唱遍了大江南北。

第四軍佔領永新城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南京。裝備精良的楊如軒慘敗,令蔣介石十分驚恐,急令湘贛兩省“加緊剿匪,不得有誤”。江西省政府主席朱培德更是驚恐不已,急令楊如軒率27師全部,由吉安返攻永新;另加派王均第7師一個團,楊池生第9師一個團,由樟樹調防湘贛邊界。

精心部署後,5月13日,第三次井岡山進剿,即草市坳戰鬥終於爆發了。然而,草市坳和永新城一役,工農革命第四軍勢不可擋,再次殲敵一個團,擊斃敵團長,擊潰敵師部,並擊傷楊如軒師長,繳獲山炮2門,迫擊炮7門和大批槍支彈藥,截獲敵銀洋20餘擔,再次創造了第四軍成立後的光輝紀錄,乾脆、利落地打破了贛敵對井岡山根據地的第三次“進剿”。

不甘心失敗,1928年6月,國民黨軍第四次進剿井岡山,龍源口戰鬥爆發。

此次進剿,江西省國民黨軍,再次集中優勢兵力,以第3軍第9師和第31軍第27師共5個團爲主力,由第9師師長楊池生擔任總指揮,對井岡山革命根據地進犯。

紅四軍得悉這一情況後,主動由永新退回根據地中心區域寧岡,進行反”進剿”準備,同時組織地方武裝襲擾進犯永新之國民黨軍。以毛澤東爲書記的中共湘贛邊特委和紅4軍軍委決定,由軍長朱德、軍委書記陳毅率紅4軍主力在新、老七溪嶺阻擊國民黨軍,然後相機轉入反攻,求殲國民黨軍一部,以打破其”進剿”。

戰鬥摧枯拉朽,很快敵人又遭遇了慘敗。紅4軍殲滅國民黨軍1個團,擊潰2個團,打破了國民黨軍對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的第四次”進剿”。並三佔永新城。

至此,1928年6月,井岡山革命根據地擁有寧岡、永新、蓮花3個縣,和遂川、酃縣、吉安、安福等縣的部分地區。

5. 八月失敗後,朱德陳毅爲什麼羞慚再上井岡山?

但,如此大好形勢沒有維持多久,井岡山革命根據地在湖南省委的干涉下,引發了井岡山會師後的第一次大失敗,即“八月失敗”。

1928年6月30日,中共湖南省委特派員杜修經帶着兩封指令信來到井岡山,要求紅四軍離開井岡山,“留下200條槍”,“殺出一條血路,向湘南資興、耒陽、永興、郴州一帶發展”,以造成四縣的鄉村割據,對衡陽取包圍形勢,而且要“毫不猶豫地立即”執行。

但毛澤東據理力爭,認爲當前的紅軍還很弱小,對外出擊不合時宜,如果貿然出擊,會得不償失,於是沒讓杜修經帶來的指令生效。

但人算不如天算,後來形勢的發展,令毛澤東也無能爲力。共產黨人畢竟以執行命令爲天職。朱毛紅軍自結合以後,第一次遭遇了分兵的風險。

7月4日,湘軍吳尚的兩個師分別從茶陵、酃縣殺向井岡。與此同時,贛軍王均、金漢鼎、吳文斗的十一個團也兵分幾路,直指永新。

於是,毛澤東率紅32團、31團據守井岡;朱德率紅28團、29團,迎戰湘軍,待得手後回援井岡。朱德率部下山後,戰鬥進展很順利,目標也即以實現,但不巧發生在得勝後,29團起鬨,自亂陣腳,差點慘遭全軍覆沒。

原來,正當朱德打算回援永新之時,杜修經趁着毛澤東不在部隊,於是乘機煽動29團的戰士們打回湘南老家去,本來由湘南農軍組成的29團戰士,本來就對井岡山生活之苦牢騷滿腹,經他這麼一鼓惑,再經軍中士兵委員會的討論通過,他們就猶如脫繮之野馬,不再受控制。

朱德雖爲軍長,卻也無法,此時的他,只得以大局爲重,帶領28團隨29團去湘南。同時,朱德趕緊修書一封,讓人給毛澤東送去。

當部隊到達郴州後,朱德沒能阻止部隊不打郴州,導致又犯下大錯,打了曾經結盟的範石生部隊,並瓜分了範部的大量財物,直接導致範石生大怒,派了6個團半路截殺,以致29團官兵,除了蕭克副營長帶的一個連200餘人完好歸隊外,其餘幾乎全軍覆沒。

28團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敗退到沙田開會。此時的朱德、陳毅等人覺得狼狽不堪,無顏再見井岡山根據地人民,再見毛澤東,於是決定帶領28團去贛南發展,等把部隊擴大了,再回頭重上井岡山。

6. 八月失敗後,朱德陳毅爲什麼羞慚再上井岡山?

這個時候,朱德、陳毅,還有王爾琢,爲什麼會騰昇出此種心思?除了對此次作戰部隊所遭遇重大失敗有關外,我認爲還與井岡山會師之時,遭遇的“三月失敗”有關。

共產黨人光明磊落,講責任,敢擔當。他們爲當下的失敗而感到對不起井岡山人民,是合乎情理的。

“心有同感,設身處地”。接到朱德信的毛澤東,在大驚之餘,更是感同身受,他洞悉人性,似乎是看透了朱德陳毅等人的心思,於是親率一個營的兵力,遠出桂東,迎接朱德他們重回井岡山。

朱德聽聞後,感概萬分,於是對陳毅、王爾琢說:“我猜到了,井岡山是一定會來人的,但是我們沒有想到,潤之會親自來。我現在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既想見到他們,又怕見到他們。”

這時,陳毅也感慨地說道:“我早就說過,真無顏去見他。記得在永新送別的時候,他那依依不捨的樣子,就在我的眼前。我們三個,就等着挨他的批吧!”

接着,朱德又叮囑說道:

“我提醒你們兩個,潤之脾氣大,性子急,不管他怎麼刻薄、怎麼訓我們,你們都要接受他的批評,虛心接受!不許頂嘴,也不要解釋!因爲我們,錯了,真的錯了!”

而毛澤東這邊呢,他又是如何做的呢?

他一路上反覆叮囑曾士峨連長等人,“你們要記住,我們迎接朱軍長他們,態度一定要熱情,一定要團結!不能講他們的缺點,更不能指責和埋怨他們!”

你看,朱德、毛澤東兩人各自爲對方着想,是不是令人感動。以至於他們在桂東的郊外再見時,他們兩人緊緊相擁。

朱德激動地說道:“潤之啊,真沒想到,你會親自來接我們!”

毛主席幽默地說道:“到底是喝過洋墨水的人啊,都用上洋人的禮節了。”

朱德嘿嘿一笑:“現在到處都傳遍朱毛紅軍了!”

毛澤東:“是啊!朱毛紅軍,朱和毛是分不開的嘛!”

接着,陳毅上前,一把握住毛澤東的手,慚愧地說道:“潤之,我這個書記沒當好,我應該做出深刻的檢討。這次教訓,真的是刻骨銘心吶!”

這時,毛澤東則安慰道:“誒!秋收起義失敗,我們到文家市的時候,我比你現在還狼狽呢。”

這時,王爾琢上來握住毛澤東的手,什麼話也沒說,眼淚卻忍不住流了下來。毛澤東則抓住王爾琢的手,激動地說:“你王爾琢保存了二十八團,功不可沒啊。”

這時,曾士峨也微笑着上來說道:“朱軍長、陳主任、王參謀長,毛委員爲了迎接你們,早就準備好了洗臉水,沏好了茶,請首長們進屋談吧!”

毛澤東這時呵呵一笑,一手拉着朱老總,一手拉着陳毅,招呼着王爾琢,一起向旁邊的屋裏走去。

多感人的場面,雖然遭遇大敗,但由於雙方各自從對方的立場出發,相互體諒,照顧情緒,終於將這一陰雲愁雨散去。從此後,井岡山上下同心,軍民同氣,迎來了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的大發展。不僅,黨員人數從不到千人發展到近萬人,根據地面積也擴展到7200多平方公里,根據地人民更是增加到50多萬。

尾聲:

無限感懷,追憶當年井岡風雲,感恩中國革命有了毛澤東、朱德、陳毅他們那樣藏江納海的偉大人物,才使得中國革命從極困之境,騰挪扭轉,最終淌出了一路金光閃閃的革命大道來,使得中華民族再次傲立於世。

7. 八月失敗後,朱德陳毅爲什麼羞慚再上井岡山?


參考資料:

1、《毛澤東選集》第1卷第21-215頁,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

1、《井岡山革命鬥爭史》第87頁,解放軍出版社1986年2月版;

2、郴州黨史辦《湘南起義史稿》,湖南人民出版社1986年11月版。

3、杜修經.《給中共湖南省委的報告》(1928年6月14日)。

4、《井岡山的武裝割據》第134-135頁,江西人民出版社1980年5月版。

5、《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的經濟鬥爭》第122頁,江西人民出版社1977年版。

6、《譚政回憶錄》;

7、網絡相關史料的引用。

【作者】

谷新光:湖南嶽陽人,中國管理科學研究院高級研究員、深圳市科技專家庫專家、經營治理專家、紅色文化傳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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