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代號七〇一的志願軍犧牲,毛主席嚴令:不惜代價搶回遺體

1951年5月21日,毛主席像往常一樣在中南海的菊香書屋裡辦公,就在他聚精會神的寫作之時,一封來自朝鮮前線的電報打斷了他的思緒。

對於前方戰事的電報,毛主席不敢有絲毫的耽誤,急忙放下手中的筆,接過電報便仔細地閱讀起來。

從上到下,毛主席的目光急速地移動著,不過越到最後,毛主席的眉頭卻越緊鎖,直到看到那句”七〇一犧牲“的字眼后,毛主席那雙蒼老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睜大了一些,面色變得十分悲痛。

毛主席放下電報,伸出那支早已布滿皺紋的手臂,帶著些微的顫抖緩緩的抽出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沉思片刻後,有些悲痛的說道:”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搶回他的遺體”。

1. 1951年,代號七〇一的志願軍犧牲,毛主席嚴令:不惜代價搶回遺體

在煙霧繚繞中,毛主席久久不語,腦海裡卻不斷回憶著七〇一的模樣和他們初次見面時的場景。

七〇一,本名叫鄧仕均。

1947年3月,蔣介石為了摧毀我黨、政、軍指揮中樞,在西北地區集結了24個旅25萬餘人的兵力,對“革命聖地”延安發起進攻。

而此時,人民解放軍在陝北戰場的正規部隊僅有西北野戰軍的一個縱隊三萬餘人,不管是 兵員數量還是武器裝備上都遠遜於國民黨軍隊。

面對來勢洶洶的胡宗南,黨中央毛主席被迫做出了放棄延安轉戰陝北的策略,以自身為“餌”帶著胡宗南的25萬精銳部隊在黃土高坡里兜圈圈,以換取全國性的解放戰爭的勝利。

正是在這段艱苦歲月里,毛主席第一次見到了鄧仕均。

對於他的名字,毛主席早有耳聞。

1916年,鄧仕均出生在四川蒼溪的一個貧苦家庭里,父親鄧元高雖然是個農民,但他明白只有讀書才有更好的出路。

即便一家人的日子過得很苦,他還是堅持將鄧仕均送到私塾里讀書求學。

一年後,家庭生活異常艱難,鄧仕均才迫不得已輟學回家種地。

一年的私塾學習,不僅教會了他讀書習字,還讓他明白了忠孝兩全。

1932年,紅四方面軍由湖北轉移到四川,途中經過蒼溪,鄧仕均第一次見到了窮人的隊伍,在他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2. 1951年,代號七〇一的志願軍犧牲,毛主席嚴令:不惜代價搶回遺體

沒多久,年僅16歲的鄧仕均瞞著家人,連夜徒步30多公里,趕到紅軍駐紮的歧坪鎮,毅然加入了紅軍隊伍,被分編到紅三十一軍274團擔任勤務員。

不久,紅三十一軍被編入紅一方面軍,在毛主席的指揮下長征。

過草地、決戰臘子口、奪取山城堡,年輕的鄧仕均初生牛犢不怕虎,在敵人的槍林彈雨裡穿插前行,用手中落後的武器與敵人進行頑強鬥爭,他的戰鬥天賦“初露鋒芒”。

而鄧仕均的成名之戰還是在抗日戰爭時期。

1940年8月,為了打破日寇的“牢籠政策”,給予華北日軍有力打擊,在八路軍副總指揮彭德懷,副總參謀長左權及129師和115師的指揮下,華北八路軍發動了一次破襲正太鐵路的戰役,即後來的百團大戰。

位於正太鐵路中部的娘子關,地處河北山西兩省交界處,是萬里長城的第九大關隘,扼冀晉咽喉,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也是正太鐵路中至關重要的一個地點。

攻佔娘子關,決定著此次破襲正太鐵路之戰的成敗,因此這個任務交到了晉察冀第五團(老五團)的手上。

1940年8月20日深夜,老五團團長陳祖林和政委蕭鋒親自指揮兩個連隊殲滅了駐守在娘子關村的偽軍,隨後又指揮部隊攀上陡峭的綿山,對日軍娘子關據點發動猛烈進攻。

與此同時,五團一連連長鄧仕均率領所部趁著黑夜在新家垴山下的河北村悄悄渡過溫河,向娘子關附近的磨河灘車站的日軍展開攻擊。

3. 1951年,代號七〇一的志願軍犧牲,毛主席嚴令:不惜代價搶回遺體

戰鬥一觸即發,面對突然出現的八路軍戰士,日軍顯然準備不及,在驚慌失措中,被鄧仕均的連隊迅速解決。

就在鄧仕均準備繼續擴大戰果時,意外卻發生了。

次日零時,一輛由西向東而來的列車突然駛向了磨河灘火車站,這列火車上不僅搭載著七八百名退伍的老兵,更讓鄧仕均頭疼的是這列火車的後面還跟著一輛運載大批武器彈藥的裝甲車。

看到車站正發生激烈的交火,列車上的老兵紛紛躍下火車拿起裝甲車上的武器迅速投入戰鬥,在裝甲車和大炮的掩護下,他們一邊保衛車站,一邊朝著八路軍陣地發起進攻。

一輛運輸退伍老兵的列車,一輛滿載的彈藥的裝甲車,突兀地闖進了戰場,使得敵我雙方實力發生巨大改變,勝利的天平瞬間傾斜。

鄧仕均的部隊處在十分危險的境地。

第一連後面就是溫河,恰好趕上河水暴漲,如果此時率部渡河,不但十分危險還使得部隊處在日軍的槍口之下。

即使他們渡河成功撤退,這七八百名日軍將會支援同樣發生激戰的娘子關據點,那麼對全域和第五團來說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如果不渡河,依靠他們這100多人的兵力很難抗衡數倍於己的日軍,全軍覆沒只是時間問題。

4. 1951年,代號七〇一的志願軍犧牲,毛主席嚴令:不惜代價搶回遺體

危急時刻,鄧仕均再三權衡利弊,咬著牙做出了全連牽制日軍,為主力部隊贏得時間的決定。

一場慘烈的戰鬥在磨河灘車站上演。

面對擁有山炮、迫擊炮、擲彈筒、輕重機槍組成強大火力網的日軍,鄧仕均部隊的裝備卻顯得十分“寒磣”,全連100多人,僅有兩挺捷克式輕機槍,步槍還分不到人手一支。

但是英勇的八路軍戰士沒有絲毫退卻。

在敵人強大火力的攻擊下,第一連傷亡慘重,不幸中彈的鄧仕均一邊忍著傷痛與日軍戰鬥,一邊指揮部隊撤入後面的磨河灘村,依靠民房和街道進行節節抗擊。

戰鬥持續五個多小時,鄧仕均指揮部隊一連擊退敵人十次進攻。

眼看進攻不利,日軍又玩起了新策略,從東西南三個方向同時進攻,不斷壓縮第一連的生存空間,同時利用裝甲車、迫擊炮和山炮的優勢,對鄧仕均所在的區域進行瘋狂轟炸。

日軍一步步地逼近,我軍的防守空間越來越小,關鍵時刻,鄧仕均怒聲喊道:

“同志們,我們絕不投降,我們死也要在一起,直到最後一個人!”

彈盡糧絕的第一連戰士在鄧仕均的鼓舞下端起刺刀與日軍展開了慘烈的白刃戰。

在激烈的搏鬥中,戰士們的身體被鬼子用刺刀捅出一個又一個血洞,鮮紅的血液從身體里不斷湧出,但是沒有一個人後退一步!

戰鬥從21日的淩晨一直持續到22日的下午,身上早已多處負傷的鄧仕均和僅剩不多的戰士被日軍逼近絕地。

由於暴雨傾盆,溫河爆發洪水,導致綿河水位陡漲,原本200米寬的河面一下子變成了500米,水急浪大,一連陷入三麵包圍一面水困的絕境。

危急關頭,鄧仕均果斷下令強渡綿河北退突圍,置之死地而後生。

在洶湧的河水中,不少戰士被水流沖走,待到他們與主力部隊匯合,全連145名戰士,僅有17人倖存。

在這場持續了兩天兩夜的血戰中,鄧仕均指揮部隊以犧牲128人的慘痛代價擊斃日軍200餘人,將800多人的日軍有生力量死死的拖在了磨河灘。

戰鬥結束后,晉察冀邊區授予五團一營一連”血戰磨河灘鋼鐵連“榮譽稱號,鄧仕均則被授予”特等戰鬥英雄“稱號。

5. 1951年,代號七〇一的志願軍犧牲,毛主席嚴令:不惜代價搶回遺體

朱德總司令還親切地接見了一連的官兵,親自題詞”多打勝仗,再立新功”!

鄧仕均的名字,因為這一戰而響徹全軍。

在磨河灘戰鬥結束的75年後,也就是2015年的9月3日,在北京天安門廣場舉辦的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70周年閱兵式上,徒步走過天安門城樓的抗戰英模方陣格外引人注目。

在第十方陣中有一面”血戰磨河灘鋼鐵連“的軍旗高高飄揚,如血一樣鮮紅,向後人講述著那一段異常慘烈的戰鬥。

1944年2月10日,晉察冀邊區第一屆群英會在河北阜平的北崖村召開,在這屆大會上,聞名全軍的鄧仕均榮獲“晉察冀邊區子弟兵戰鬥英雄”稱號,並榮獲一等戰鬥英雄獎章。

6. 1951年,代號七〇一的志願軍犧牲,毛主席嚴令:不惜代價搶回遺體

1947年3月,胡宗南率領25萬大軍逼近延安,黨中央毛主席危在旦夕,晉察冀四分區五團奔赴延安,被編入陝甘寧晉綏聯防軍教導二旅,擔任保衛黨中央毛主席的任務。

鄧仕均同樣隨行前往,在延安窯洞,毛主席親切接見了這位早已聞名的戰鬥英雄。

此時31歲的鄧仕均正值壯年,不是很高的個頭在血與火的磨礪中顯得孔武有力,一雙大眼炯炯有神,給毛主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當天晚上,毛主席還破例將他留在了家裡,徹夜長談。

而他也成為全軍中為數不多的可以和毛主席同睡一個窯洞的戰鬥英雄。

7. 1951年,代號七〇一的志願軍犧牲,毛主席嚴令:不惜代價搶回遺體

1950年,全國戰鬥英雄勞動模範大會在北京召開,作為戰鬥英雄和特等功獲得者,鄧仕均受邀出席。

在這次大會上,毛主席再次接見了曾在延安一起睡過窯洞的戰鬥英雄,還與其合影留念。

不過令毛主席沒有想到的是,這次接見卻成為他們這一生中最後一次見面。

1951年2月17日,正值除夕夜,本該是一個團圓的日子,鄧仕均卻告別了家人和祖國,從鴨綠江秘密過江前往朝鮮參戰。

入朝第三天,軍長傅崇碧命令軍、師、團三級領導幹部去前線勘察地形並接受戰鬥任務。

那個時候,志願軍條件艱苦,全軍只有軍長配屬小汽車,而師團一級幹部均乘坐卡車前往,作為團長的鄧仕均則乘坐在第三輛卡車上。

朝鮮多山地,道路狹窄彎路多,對司機駕駛技術有很大考驗,再加上敵機盤旋,一旦發現目標就狂轟濫炸,使得63軍幹部的前進面臨諸多困難。

縱使萬分小心翼翼,意外還是發生了。

8. 1951年,代號七〇一的志願軍犧牲,毛主席嚴令:不惜代價搶回遺體

鄧仕均所乘坐的那輛卡車在爬到一個大坡頂端時,突遇一個死彎,司機來不及反應,卡車隨即翻下山溝,車內兩人當場死亡,鄧仕均和警衛員陳明月受傷,其中鄧仕均受傷最為嚴重。

剛剛進入朝鮮還沒有打仗就負傷,這對於一個戰鬥英雄和團長來說有些窩火。

在後方養傷期間,鄧仕均度日如年,常常火急火燎地吵著要上戰場,當聽說自己的559團在第一階段戰役中打得沒有別的團好,要求上戰爭的渴望更加強烈。

為了能夠早日上戰場,鄧仕均在養傷的地方由著自己的性子打了一夜的手槍,許多人都無法勸阻,最後領導不得已同意了他重返部隊的請求。

鄧仕均返回部隊時正值第二階段戰役打響,剛剛回到部隊就接到了作戰任務:率領所部迂回穿插掩護東線主力部隊進攻

9. 1951年,代號七〇一的志願軍犧牲,毛主席嚴令:不惜代價搶回遺體

內心渴望戰鬥的鄧仕均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接到命令后立即整頓部隊向漢城東南的楊平方向穿插前進。

15日接到命令,17日渡過北漢江,18日渡過洪川江,19日穿插到基谷裡、佳日裡時與美軍一個團遭遇,雙方隨即發生猛烈交火。

這是鄧仕均來到朝鮮的第一戰,面對裝備精良的美軍,他不敢有絲毫懈怠,指揮部隊與美軍激戰一整天,擊退敵人數次進攻,成功守住陣地。

至19日傍晚,鄧仕均接到師部急電:要求559團甩開當面之敵,繼續向縱深穿插。 隨後他立即帶著一營和二營向敵人的縱深勇猛前進。

據鄧仕均的警衛員陳明月晚年回憶:

“在部隊穿插途中,團長始終走在部隊的最前面,比尖刀排還靠前。”

20日淩晨,部隊突到盆洞北山時,走在最前面的鄧仕均突然發現敵情,一場惡戰隨即展開。

10. 1951年,代號七〇一的志願軍犧牲,毛主席嚴令:不惜代價搶回遺體

鄧仕均一邊指揮戰鬥一邊向師長報告具體位置,師長徐信告訴他,敵情有變,穿插任務結束,他們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佔領制高點,掩護主力部隊向後轉移,不準後退。

鄧仕均指揮部隊依託有利地形與美軍展開血戰,炮彈如同雨點般全部傾瀉到志願軍的陣地上,但是英勇的志願軍戰士全然不懼。

血戰終日,鄧仕均指揮部隊始終固守陣地,擊退美軍團營規模衝鋒六次,殲敵200餘人。

後來又接師部命令,全團堅守到夜間12時,黃昏時可分批撤出陣地。

5月20日晚上七點,鄧仕均率領二營首批撤出戰鬥,結果在經過一個峽谷口時遭到敵人猛烈阻擊,一發炮彈在鄧仕均身邊炸響,在一陣塵土飛揚中只聽得鄧仕均呼喊警衛員陳明月:”明月,明月,我掛花了。

陳明月急忙跑過去對他進行包紮,就在這時,敵人的又一枚炮彈再次射來,在鄧仕均身邊炸響,彈片擊中他的頭部,鄧仕均當場犧牲,年僅35歲!

與鄧仕均一同犧牲的還有政治部主任賈登儒等人。

七〇一犧牲,遺體一定要帶回去!

在政委劉波的命令下,陳明月和組織股長、保衛股長三人找到一塊老百姓門板,輪流抬著鄧仕均的遺體向北撤退。

11. 1951年,代號七〇一的志願軍犧牲,毛主席嚴令:不惜代價搶回遺體

徐信

卻不想此時洪川江突發洪水,江水暴漲,眼看無法將鄧仕均的遺體運回,陳明月只得將鄧仕均的遺體就地掩埋在一個老百姓的地里並做好記號。

5月21日淩晨,陳明月渡過洪川江找到師部向師長徐信報告鄧仕均的犧牲和掩埋經過。

聽聞愛將犧牲,徐信師長的心情久久難以平復,眼中含淚向上級領導彙報。

也正是在這一天,遠在北京的毛主席收到朝鮮前線發出的電報,得知701犧牲(志願軍在朝鮮作戰,為保密需要,領導幹部都有代號,鄧仕均代號701)。

兩次見面,鄧仕均給毛主席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當時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毛主席至今記憶猶新。

卻不想,當年在北京一別后再也見不到了。

對於鄧仕均的犧牲,毛主席心中頗有感觸,他一反常態,對前線指揮部下令:不惜一切代價搶回遺體。

志願軍共有19餘萬人犧牲在朝鮮,鄧仕均是唯一一位被毛主席親自下令搶回遺體的烈士,就連自己的親兒子毛岸英,毛主席都沒有將他的遺體運回祖國,而是埋在了朝鮮。

5月21日晚上,陳明月被叫到師部,師長徐信親自給他下任務:

“根據中央軍委命令,一定要把鄧仕均的遺體搶回來,給你200人行不行?”

陳明月搖搖頭:”人不能太多,人太多目標太大,反而更危險。

我就給你們30個人,全軍的炮火都支援你們,搶不回來我要你們的腦袋“,徐信師長直接拍板。

12. 1951年,代號七〇一的志願軍犧牲,毛主席嚴令:不惜代價搶回遺體

當晚十時,在全軍炮火支援下,陳明月帶著一部步話機和一個排的戰士渡過洪川江朝著鄧仕均遺體掩埋地前進。

結果,陳明月帶隊來到掩埋地一看,周圍全都是美軍的坦克,炮口齊齊朝北,大燈全都打開,燈火通明,根本無從下手。

陳明月來回走了三趟,想要靠近,但是都沒有成功,只得通過步話機向師長彙報情況,得到的反饋是原地待命。

30餘人的隊伍在敵人的坦克周圍蹲伏了兩個小時后,師長再次來電,要求他們撤退。

眼看團長遺體就在眼前,自己卻無能為力,陳明月咬著牙含淚離開。

在他們北渡洪川江時,依稀看到師長徐信站在江邊靠西的位置,軍長傅崇碧則站在江邊靠東的位置,他們全都整夜未眠,一直指揮著這次行動。

回來后,陳明月才知道搶回鄧仕均遺體的命令是毛主席下達的,讓他們回來的命令也是毛主席下達的。

不過可惜的是鄧仕均的遺體沒有被帶回來,這不僅是陳明月的一個遺憾,也是徐信、傅崇碧的遺憾,更是毛主席的一個遺憾。

13. 1951年,代號七〇一的志願軍犧牲,毛主席嚴令:不惜代價搶回遺體

在鄧仕均犧牲的63年後,也就是2014年的3月28日,中韓兩國政府在仁川機場舉行了志願軍遺骸交接儀式,韓方將437具志願軍遺骸及相關遺物交還給中國。

上午11時,志願軍遺骸在中國專機接送下抵達瀋陽桃仙機場,此時在瀋陽烈士陵園大門一側的警戒線邊上,有一群頭髮花白、年過花甲的老人們手拉”中國志願軍烈士後代迎接親人回家“的橫幅,他們手拿鮮花,臂纏黑紗,焦急的遙望著路口,等待著烈士遺骸的到來。

下午一時,英靈車隊由桃仙機場依次駛往瀋陽烈士陵園,在這群白髮老人中有兩位老人望著迎面駛來的車隊痛哭流涕。

鄧其平和鄧菊平,鄧仕均的一雙兒女,他犧牲時長子其平才兩歲,從未見過的次女菊平僅有五個月。

14. 1951年,代號七〇一的志願軍犧牲,毛主席嚴令:不惜代價搶回遺體

鄧其平鄧菊平與父親雕像合影

他們一家人用了半個世紀的時間去尋找父親的遺骸,只不過滄海桑田,當年鄧仕均烈士遺體掩埋地早已發生巨大變化,父親的遺骸遙遙無期,而在這批回家的烈士遺骸中,他們不確定有沒有自己父親的遺骸。

爸爸,你在哪兒呀? 我如果找不到你,還有兒子、孫子……“,這是一個孩子對犧牲在異國他鄉的父親最動情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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